薛盈拿过布巾擦了擦手,并不坚持,温声“嗯”了一声,便起身离开了长榻。
而后他起身,活动了一下酸涩的手臂,缓步走到卫听春的床边上。
她是个来去自如,性别不定的神。
卫听春十分的感慨,也十分的忧愁。
卫听春紧绷地看着薛盈,等着他发火,他却只是淡然一笑。
薛盈也不是自愿的,但是拿他这个堂堂太子和那些下人比,在薛盈的角度看来,是妥妥的羞辱了。
只要不超过一月期限,不让这个每日几十的基础积分消耗翻倍再翻倍,就还在卫听春的承受范围内。
卫听春还是没反应过来,她没经验,总听人说女子第一次很疼,但是具体怎么疼她根本不知道。
她像他干涸生活里面的一场春雨,让他枯裂的枝丫上发出了一个颤巍巍的,娇嫩无比的新芽。
卫听春突然就想起他五岁的时候,卫听春第一次看到他,他瘦小的身躯穿着单薄的衣衫,孤零零跪在雪地里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