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盈将这件事反反复复在心中思索了太久,每一个他睡不着的日日夜夜,他都把与她两次交集的一切细节,都掰开了撕碎了分析过。
想通这件事,薛盈就一点也不心急了。
好在薛盈很快不笑了,他又拉住了卫听春的手,目光灼灼盯着她说:“你不舍得孤死,孤又怎么舍得你死?”
“太子殿下还是掐死奴婢吧。奴婢罪该万死!”
她几次三番要他掐死她……
在这奢靡的宫殿里面转了起来,走到屏风前,说道:“这屏风乃是前朝大家所绘,已经绝迹,孤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弄到手。”
他在猜想,她这一次这么急着求死,几次三番要求自己掐死她……或许和当年一样。
被薛盈拖拽着朝着内室去的时候,她又从一根“人棍”,变成了烧红的铁柱子。
但是卫听春因为看好东西看得眼花缭乱,竟然都没有注意。
他不理会卫听春难以形容的表情,拉扯着卫听春,紧紧攥住她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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