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赫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都已经这样了，也就只能是亡羊补牢了。
更多的事情，他也做不了了。
顿了一下，秦澈主动岔开了话题问道：“这个薛富怎么能知道那么多安插的人，照理来说他是负责统筹全局的人，这样底层的名单他应该不在乎吧。”
秦赫解释道：“薛富的确不管下面的暗线，但是薛富这个人记忆力惊人，所有的事情都过目不忘。所以下面向他回报的事情，他只需要看一遍，就能记住了。”
“这……”
秦澈也只能觉得，那些被安插的人，也是够倒霉的了。
遇到了这样一个统筹全局的人，真的是抓了这一个，就等于直接连根拔起了整个网络。
“啊！”
“你不是说，只要我配合，就不上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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