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真看着表情澹漠的秦澈，心底升腾起了一股无边的恐惧感。
这种恐惧感，好像是他当初刚刚拜入青山派的时候，在没有任何的功夫基础的时候，面对传法长老的那种恐惧。
当时的传法长老，也就是上一任的二长老，就是一个喜欢吃人的人。
他经常会在传法的时候，选择那些资质差或者不幸运的人吃掉。
莫真曾经不止一次亲眼，看到当时的二长老，是如何把人烤熟的。
那种无力感，就如同他现在面对秦澈一样。
可是不应该如此才对。
他都已经是先天三层的绝顶高手了。
就算是在整个江湖的二流门派当中，他都属于佼佼者一样的存在了。
怎么可能面对秦澈，会有这样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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