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荃没想到秦澈考虑都不考虑就直接拒绝了,不由得惊咦的反问道:“秦潼也是兴帝血脉,也是秦家之人有何不可?秦潼继位,并不会影响你分毫。”

        秦澈用手指了一下,那个临死还面带微笑的兴帝:“因为我答应他要扶秦赫继位。”

        这个理由说的还真的是,冠冕堂皇的让人觉得可笑又不解。

        信义二字说来的轻巧,但是做起来却非常的沉重。

        并且苏荃看秦澈,也并非是那真正愿意为了信义,而不顾性命之人。

        “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你若想打我们就打,如若不愿的话,你可以带着他们离开,不会有人阻拦你们。”

        秦澈已经说的如此直白,苏荃也轻声一笑:“没想到泽亲王如此年轻,就可以位列地榜。

        即如此老夫也想领教一下,泽亲王的高招。”

        “外面还是这里?”秦澈对苏荃问道。

        苏荃没想到秦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而且看秦澈的态度,明显是哪怕在这里开打,他也完全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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