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勋贵集团内部，对于绣衣司的畏惧已然形成了。
……
转眼又是一个春秋过去。
这一日端坐在道山城山顶之上的秦澈，终于是等到了聚气二层99%的极限。
在聚气二层秦澈停留了有两年多的时间，秦澈自己都没想到会停留这么长的时间。
此刻秦澈的丹田处，已经凝聚了999颗真气凝液。
还差一颗真气凝液，达到1000颗真气凝液的时候。
就是俪珠说的聚气二层，最极限的状态。
通过这件事情，秦澈倒是对面板上的属性，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面板上所提示的进度，是每一个境界下最极限的状态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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