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陆仁义立刻质问道。
想着陆仁义一个晚上为了陆灯和锺子情的事来回奔波两次真的很辛苦,谢祁才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我确定,你要是不信也可以再去检查一次,但是你先冷静一点,你脸sE差得好像下一秒要昏倒了。」
反应过来自己口气不太好,陆仁义这才有些抱歉地看向谢祁:「抱歉……我太紧张了……」踌躇了一下,又道:「你觉得会是子情的前夫吗?毕竟你也知道,她前夫是个神经病,这种跟踪前妻的事他不是没做过。」
一提到这个,谢祁的脸sE也跟着凝重起来。
锺子情的前夫他没见过,但听说过。
自己劈腿找小三,被锺子情发现以後却Si活不肯离婚,後来好不容易协商离婚了,却每天打电话、在社交软T上咒骂锺子情,又跟踪她去上班,在她家楼下站岗,听说有一次看见有男人其实只是水电工出入她家还冲上去打人,导致锺子情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
因为这样,所以谢祁一接到陆仁义的电话,第一反应也是觉得可能是锺子情的神经病前夫潜入她家了,不过检查之後觉得那个通风口实在不太可能藏人。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但那个位置真的很小,就算人真的能躲上去天花板应该也会塌下来,我刚刚有上网查了一下,说是那个可移动式的板子可能是因为风压才移动的,很多人家都有遇过这种状况。」
陆仁义这才稍稍放下心。
「抱歉啊,那麽晚突然让你赶过来。」
「没事,毕竟她可能是小灯未来的婶婶、我未来的亲家嘛,亲家有事帮点忙不算什麽。」谢祁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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