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儿子发现老师的教法有误,他身为现场可以纠正的人,却不能发表,就因为他是学生,是吗?」他一字一句都讲得心平气和,完全看不出生气或其他的情绪,更没有那种宠着自己孩子的怪兽家长会有的暴躁易怒。

        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就像林yAn刚才的行为一样,仅仅只是陈述。

        可他与林yAn决定X的不同,那就是林yAn是完完全全的中立,他口中的刀刃未开封,因此不带任何切口;可他徐耀炆却是身经百战的武士刀,说话是一刀见骨、针针见血!

        林yAn被他的问题给问呆了。

        「也、也不是这样子说……」他本能X想反驳,但一下子却又说不出一个有力的理由来。

        「不然呢?」徐耀炆挑起眉,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因为讲得他哑口无言而心情大好,「从你的描述里我听不出其他的重点。」

        「我的重点是,他可以私底下再指正,或是告诉我我去讲……」

        「我不觉得你可以说得动。」就他这个心软好欺负的个X,就算去讲也多半会被呛回来,「私底下再讲,然後在孩子记忆刚稳固的时候又推翻,说上一节课说得不对,这样不是本末倒置吗?」

        他说得太头头是道,甚至让人找不出缺点来,林yAn从来都不是可以跟人在言语上针锋相对的人,被这样一指一讲,自己也开始动摇了。

        他微低下头,吞了口口水,「但是,他太直接,把老师都给惹哭了……」虽然他知道那多半是戏剧效果的哭,但闹这麽大也是事实。

        「所以呢?我要为情绪不稳定、备课不周到的老师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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