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突然发现她完全不了解她这个同事了,她看了阿行好个半晌,最後转过头,继续发动所谓的灵异现象砸人,吓得一g屋子里的少年哇哇大叫,唯一个没叫的是那个被砸得痛到发不出声的某人弟弟。

        「想扁就扁吧,适当的发泄有助於身心健康。」陆仁开口说。

        「鬼应该已经没有所谓的健康问题了吧?还有,你现在欺负的人是我弟。」阿行吐槽回去。

        「是没有健康问题没错,不过会变成神经病鬼──还有,那个说某人是你弟的,你砸得可真顺手啊,言行很不一致喔。」

        「他是我弟,当然只有我能欺负啊!」

        「……」

        就在两人发动灵异现场进行身心愉快的活动,弄得少年们吓得哭泣时,他们身上的某个东西突然发出声响,阿行发出一声低咒。

        「糟!警卫队要来了,快走!」阿行拉着不知所云的陆仁逃离现场,神sE紧张的模样连带地让陆仁也紧张起来。

        在两人跑了一段路,离阿行家已经有段距离後,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陆仁搭住阿行的肩,喘了几声埋怨地道:「是什麽事啊?那麽赶着走?要知道这样飞很费法力的……」

        别看他们顶着厉鬼的头衔,但实质上也是中看不中用,单纯听起来可怕,论起法力啥的和新生的鬼灵没啥差别。

        纸糊的厉鬼──在冥府中多数的人都是这麽称呼他们这群人,非常简洁的说出他们的真实状态。

        「咳,你当我想啊,难得有机会可以这麽爽快的欺负我弟……不过再不走,等警卫队来了我们就惨了,人鬼有别,虽然冥府给我们自由,但前提是在不能g扰到人间安稳,刚才我们闹出的举动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了。」阿行缓口气,慢慢的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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