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把买来的粥放在一边,握着钟遇粘着胶布的手就说:“怎麽这只手也打了?要挂这麽多瓶水怎麽不跟我说呢?”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胶布,一脸心疼:“天呐,都淤青了,肯定痛Si了。”
说实话其实不太疼,可钟遇还是忍不住撒娇了:“是好痛啊,想要老婆亲亲。”
他从不在公共场合喊郑期老婆,可今天的他实在脆弱。他有想过可能对方会生气,但郑期只是看了他一眼,握着他的手就蹲了下来。
“我在店里煮了点粥,现在吃正合适,不会太烫。我喂你吃好吗?”
“你不生气吗?”他还是问了一句。
“生气。”郑期严肃地点头,说:“气你生病了都忍着。”
钟遇小声辩驳:“我跟你讲了的,我说我有点肠胃炎。”
郑期毫不认同:“这哪里是有点啊?都要来挂水了。”
钟遇低着头不说话,郑期叹了口气,打开了保温壶。
清甜的米香溢出,跑进了钟遇的鼻尖,没等他抬头,一勺混着r0U丝的清粥就碰上了他的唇。
“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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