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娍…”她唤我。
洛安说话时,我才忽然找到了回家后那种强烈的违和感的来源。
洛安像是被强行紧绷起的一个弦,不敢放松。我不在的日子,发生了很多,使得她的JiNg神是超负荷得在运转。
她也许很累了。却又连向我表达累的力气都没有。
我站在那里,忽然感觉到歉疚感。她一定有过想向我求助的某一刻。也许是很多刻。
我一步一步故意漠视到现在,以至于洛安不知道是不想表达了,还是不会表达了。
每一次,她在电话对头简短的几句话后,都是无声的求助。被我用一些不痛不痒的安慰搪塞过去。
我说没事的。会好起来的。好像所有的这些就本是洛安应该承受的。
久而久之,当她再想和我表达些什么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些什么了。
说她很累,说她很压抑,说她很需要我吗?我甚至可以想到自己会给的回应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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