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短暂的极乐将面临着无穷无尽的罪行付出的后果,是地狱十八层火炉百年的恶刑与折磨,也在所不惜。我禁不住用情不自禁的眼扫过宋俞娇nEnG肌肤的每一寸,仿佛能看到她脖子底下跳动的生动血脉,看到幻境里那盛开的罂粟花上沾染的露珠。

        我低下头,离那医我的药,我的罪恶之源越来越近,直到我的手忽地被什么扎了一下。我抬起手,发现先前不自觉把手放在宋俞的枕下,在那边上是一个空的针管。

        我好似忽然晃过了神,回过头,对上靠在门边的沈瑾秋。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也许一直都在,但当时的我看不到。她的神情不是如同先前看我那番漠然,像是久远的仇恨即将得到消解,却又略带不免带些犹豫的停滞。

        她注意到我的注视,神情微微一变,眼里的犹豫不复存在了,转而代之的是轻视与坦然。

        灯骤然暗了。

        敏锐的听力,让我在房间暗下来前,听到了灯光的按钮被按动的啪嗒声。随之而来的是门被关上时机关的悄然落锁。

        随着房间陷入黑暗,我的眼前忽地又出现了那白sE的天花板,边上拿着记录表高高在上俯视着我的白大褂nV人,和耳边她冷静的声音,“6号被试适应X良好,唤醒2号,进入临床实验...”

        我睁开眼,再回到漆黑中。黑暗里,我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宋俞似乎醒了过来,感受到我在她耳边的呼x1,她别过头,唇意外擦过了我的脸。

        肌肤的触碰间,先前那GU隐约的又升了起来。我试图说些什么,喉咙里发出的音节却是完全嘶哑的。

        我努力让自己把那种不可理喻的想法赶出大脑,但药剂的作用太强大,稍微一个没克制住,我的脑子就被潜意识所支配。

        好一会,我才挣扎着爬起身,试图往后退。但身T麻痹的副作用再次表现出来,我没能站稳,却是从床上摔到地面上。脚好像扭了,我吃痛得皱起了眉。但脚上的疼痛并没有让我的脑子遗忘近在咫尺的一切。甚至空气里那种蛊惑人的香气越来越浓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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