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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和现实的重叠,让我逐渐模糊对所处情境的感知,唯有冰冷的针管抵在我的皮肤上的触觉,变得越发明晰。
也许我是在梦境里,但此刻我清清楚楚得看到一个人站在我的床边。
我动不了,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身T被药剂所麻木。
和先前幻境里发生的相似,我清晰得感知到,冰冷的1N了我的身T里。
从最开始的无知无觉,到身T的隐隐作痛,这种疼痛被逐渐放大,我再次看到了梦境里白sE的天花板,仿佛有一只虫子钻到了我的大脑中,肆意得啃咬着我的脑髓与神经。
这种疼痛被扩散到全身,我的肌r0U恢复了知觉,却失去了触碰床前人的力气。我的身T不由自主得蜷缩住着,像一只被茧缠住的虫蛹。
身T剧烈颤抖着,脑神经传递的疼痛让我喘不过气,仿佛身处四百米以下的深海,且不断坠落着。每当我觉得自己被疼痛折磨得要昏迷,又被无形的手掐住喉咙,再次从深水中拎到水面上。痛得深刻,却痛得清醒。
我快想不起自己身处何处、先前又是在做什么了。似乎原本便是在半梦半醒的潜意识里沉浮。挣扎的恍惚视线中,我看到床前站着的人,神情冷静而漠然,仿佛高高在上的人类看着水底挣扎的蝼蚁,稍稍透露出转瞬即逝的同情。我的身T颤抖着,试图去碰她的袖子,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只是无声得做了个口型:救救我。
她的神情变化了一下,却是在下一刻抬起了即将被我碰到的袖子,远离了我。
“很快就会好的。”我听到她说道。床前人往后退了一步,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我试图伸手拉住她,却被一阵阵袭来的疼痛侵袭,抬起的手落了下来,无力得抓住了床单,手背的青筋像巨蟒般凸起。我被迫得蜷缩成一团,小腹乃至后背都在cH0U搐,仿佛处在了濒Si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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