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的面sE沉重,表现得却很平静,“你在机场等我,不要乱跑。”
林似水的声音很软,语气很乖,“我等你!”她的期待、憧憬、彷徨,就在这短短的三个字里,在我的耳边绽放开了。
这样乖巧的模样,做出再叛逆任X的行为,我又哪里说得出什么重话呢。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自己招惹上多么倔强的一个nV孩。林似水绝不仅是我眼里看到的那点乖巧。
她的X子过于执拗了,就像是那天晚上,她一个问题可以反复问,直到从我口中得到回答才罢休。
我隐约觉得如果我不遂她的心愿,她可能会做出更疯狂的事。而这次不打招呼的离家只不过是一个起步罢了。我冷处理显然并没有起到想达到的效果,反而激化了我们和谐表层下所暗含的矛盾。
那是我作为一个有家室的已婚nV人和一个初次陷入中的未成年nV孩彼此愿景冲突所必然存在的矛盾。我所求不过是短期的新鲜感和的放肆,如今所求已成了回归平凡的家庭生活中,但她所求的又是什么呢?总不能是…我的Ai吧。
当我开着车在前往机场的路上,我忽然想到,我真得能像以前所想过的那样,在需要的时候,就能当机立断得将这段因为我个人而建立起的关系割断吗?
但这似乎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林似水从来没有把这看成是不长久且注定会结束的关系。也许一切要归咎于我曾在中的失言。
我仿佛还能想象到林似水在床上生涩得承受我的侵犯,懵懂得被这波陌生而炽热的快感所淹没时,她所Ai慕的、崇敬的长辈靠在她耳边,用真挚又深情的语气对她说,“你是老师唯一的知己。会是老师一辈子的知己。老师喜欢你。”
直到这一刻我才彻彻底底意识到,我毁了林似水,也毁了她本来应该有的更多种可能。林似水曾那样急切得想要得到我的认可,不也是她在半信半疑中迫切得希望对我的许诺拥有更多期待的憧憬吗,而我明明实现不了,却给了她这个期待。让她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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