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也得看是什么东西,这种被从博物馆里偷出来的文物,除了哪派大佬,试问谁敢收藏?

        我当即就要开口拒绝她,沈瑾秋却道:“你先别忙着回复我。你再考虑考虑。一周后我会来找你。到时候你再给我答复。”

        话毕,沈瑾秋离开了。我却感受到一阵强烈的不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良预感让我很不舒服。潜意识里,总觉得沈瑾秋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但我也只能努力按耐住那种不安的情绪,转头回了家中。

        保姆今早说她家孩子生了病,请假回家了。叶南也是不省心,我昨晚主动帮着照顾的时候,安静得不行,喂了一次就睡了。然后一夜睡到天明。

        保姆走之前也一点动静没有,人一走,他就醒了,然后嚎嚎大哭起来。现在洛安正在摇篮旁抱着叶南哄他,我悄悄走到洛安身后,朝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叶南露出了个笑脸,叶南哇一声哭了。

        …我从洛安接过叶南,对洛安轻声道:“我来哄,你再去睡会吧。”

        洛安的脸上就写着显而易见的困倦,她也没有推辞,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软声道:“我睡了。”

        我点了点头,“嗯,好梦。”

        叶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怎么哄他就是一个劲得哭,我又不想让他吵着洛安睡觉,g脆抱着他去了客厅的yAn台,把毛绒绒的地毯搬了出来,而后在和煦的yAn光下,把叶南放在了地毯上。

        也许是yAn光暖洋洋照得他心情好了,他也不哭了,吱吱呀呀开始说婴儿语,我伸手去逗他,他就把我的手指抓住了,想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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