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兹露出羡慕的神色:“真好。我做不到,我还深深地爱着她。”他说到这里,抱住脑袋,“我脑海里全是她,我忘不了她,纵使,她让我那么难堪,又让我那么难过。”
萧遥没有说话。
对搞艺术的人来说,爱情真的能让他们生能让他们死。
原主当初那么癫狂地抛弃事业,死活要嫁给阮苍江,也是因为爱情。
上午,大家都在练琴。
莫里斯先生特地找到萧遥:“你先演奏一曲,让我们听听,你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萧遥点头,在莫里斯先生以及几位师兄跟前拿起大提琴,坐下,缓缓演奏起来。
弗兰兹收起了所有的哀伤,也认真地听了起来。
萧遥演奏完毕,抬头看向莫里斯先生几个,见他们一个个神色凝重,便知道,自己的大提琴音里,还是一片荒芜。
莫里斯先生问道:“我们很清楚你的问题了,可是,我们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你大概是从何时开始变成这样的?遭遇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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