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若我有个好祖父,我没准也能拿个第四第五……”

        “这是羡慕不来的,进京参加会试时,人人都说今科状元定是许大公子,我还以为他多了得呢,不想会试过后,他才得那么个名次。他会试的文章,我也读过,也就那样罢。”

        “听读过他殿试文章的人说,殿试也写得不够好,原来皇上想看在许尚书的面子上,点他进前三的,可文章实在抬不起来,只能给他个第四。”

        许瑾听到这里,气得浑身发抖,马上走出来,厉声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他虽然只考了个第四,但这绝对是他的真本事,而不是靠祖父才拿了第四的!

        那两个新科进士看到许瑾,顿时吓得脸都白了,他们不怕许瑾,可是怕许尚书啊,因此连忙拱手道歉,说自己只是随便说说的,让许瑾不要当真,然后脚下抹油,飞快地跑了。

        许瑾虽然得了道歉,可是心里如何能过得去?

        要知道,有一个书生这样说,就会有第二个,只怕以后他做了官,还是有很多人说他靠祖父呢。

        就是祖父,在家不也是骂他即使靠着他,也没有出息吗?

        许瑾越想越生气,肚子里的怒火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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