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和唐公子都移开了目光。

        五皇子果然是个心里眼里只有钱的草包。

        萧遥俏脸一沉:“既然如此,身为白身的五皇子对我嚣张说话,又该怎么说?”

        五皇子一滞,发白的俊脸瞬间涨得通红,半晌才色厉内荏地叫道:“我是皇子,你怎么能如此与我说话?”

        萧遥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军营内的其他将领:“我以为,战场当以军功大话,而非外行指导内行。五皇子身为皇子,地位尊崇,自然该尊敬,可是若论在军中职位以及关于军情的论述,我认为,五皇子还是藏拙的好。”

        五皇子被气得吐血。

        马上有贵公子出言为他解除尴尬,并给了他一个台阶让他下来。

        五皇子脸色阴沉,坐在一旁,不再说话,只是目光偶尔扫过萧遥时,显得无比阴狠。

        萧遥没理他,跟张余年述职完,便退下了。

        北戎损失了一员悍将揭奴,且揭奴带出去的精锐全军覆没,因此全军士气极为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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