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被这样一呵斥,脸上顿时都讪讪的,连忙闭上嘴,继续看下去。
好不容易终于看完了,一个看向萧遥“我还是觉得,这个救治方案着实荒谬。”
萧遥不解地问“愿闻其详。”她以为此人是站在医术的角度认真提问题的,所以态度很好。
那人背着手走来走去,侃侃而谈,说道
“你说以银针护住心脉,再以麻醉药减轻病人的痛苦,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伤口缝起来,这太荒谬了。银针你展示过,暂且不说,可是麻醉药么,我们千金堂也用过,药效极其微弱,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在这种情况下,一拔竹子,病人当即就会毙命。更不要说,后来还有骇人听闻的缝合了。所以,萧大夫还是踏实一些的好,别让追捧弄得飘飘然,不知足即姓甚名谁。”
“你胡说什么?”孙大夫瞪了他一眼,然后客气地问萧遥“萧大夫,这个麻醉药,你手头上,可是有配方,而且使用过?”
萧遥点头,说道
“我手头上的确有,可以确保能让病人基本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药效过去之后,该有的痛楚还会继续。另外就是,若拔竹子不当,导致大出血,我也将没有办法。所以,我能的是针灸之术以及麻醉药,其他的,还望各位能补全。”
孙大夫和廖大夫等听到萧遥说她有几乎没有痛感的麻醉药,都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站起来看向萧遥,同时异口同声地失声惊问“当真有基本感觉不到痛楚的麻醉药?”
萧遥含笑点点头“的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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