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姑娘一边看一边努力将萧遥的施针手法记在心中,嘴上则问道“萧娘子,这是什么针法,可能治好严老爷?”

        萧遥仍旧没搭理她。

        香草则道“我家娘子在全力施针抢救严老爷,你却一再与我家娘子说话,抱的什么居心?若非你不懂也就罢了,可你自己也略懂一些医术,怎地还要说话打扰我家娘子?”

        季姑娘原本因为萧遥不搭理自己就尴尬,竭力做出满心委屈却又十分坚强的模样,此时被香草这么一说,收到严家许多人复杂的眼神,差点憋不住破功了,连忙道“抱歉,我只是太心焦了。”

        说完又跟严家人行礼,做足了姿态。

        严家人如今担心严老爷,着实没空与季姑娘在此行礼,但是季姑娘都行礼了,他们也不能置之不理,因此一边腹诽秦家三奶奶啰嗦,一边还了一礼。

        季姑娘已经看出,严家人对自己的观感不太好,心中暗恨,可却不敢多说一句了。

        萧遥给严老爷施针之后,不时掀开严老爷的眼皮看他瞳孔如何,又不时给严老爷把脉,一直没有说话。

        严家人、大夫以及季姑娘看见萧遥如此,也不说话,气氛一时变得紧张沉闷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萧遥见严老爷正在缓慢地好转,知道这条命是救回来了,当即问严家人“先前我开的药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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