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半阙垂垂老矣,经常能听见有人提起神医萧遥,也有人提起跟随她行医的前太子,但是,基本无人会提起他。
在她的生命里,他早已经是湮灭在时光中的过客了。
即使,他回想从前,总是放不下。
族中子弟整理族谱时,前来请教他这个尚书,有几许好奇地问起:“听闻伯公从前娶过妻,可要将名字写在族谱上。”不然他孤零零的一个,实在显得凄凉。
韩半阙一怔,旋即心中一恸,久久没有说话。
那时,还很年轻的她问他,能不能不要抹除她在族谱上的名字,他残忍地告诉她,她得不到韩家的承认,根本没有资格上族谱,后来她又问,能不能将她的名字写上去,他还是残忍地拒绝了。
族中后辈唤:“伯公?”
韩半阙回过神来,摇摇头:“不必。”她必不会愿意出现在韩家的族谱上的。
族中后辈沉默片刻,又问道:“可有要写之人?”
韩半阙想起,那时他拒绝了她,是因为要把位置让给另一个女子,可是,现在他已经有些记不清,那个名字叫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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