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当下有些不上不下,要放弃吉祥酒楼吧,有些舍不得,要不放弃罢,又有许多人亲眼看着,他不好操作。
县令思索不定,看了一眼外头的老百姓,尤其看了几眼那几个说书先生,心中暗恨,最终还是决定自保为上,当下说道:“这判案需要将证据,你若有证据,自可呈上来。若当真委屈了你,本官自然即刻放了你。”
知府新上任,才来几日,也不知是什么性子,但不管什么性子,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可不想被当做典型,直接烧了,因此决定还是先缩着脖子做人,以后再找机会。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县令还是觉得丢脸,因此在宣判萧遥无罪时,目光格外的冰冷。
萧遥看了他一眼,觉得这县令也欠一顿毒打。
县令却毫无这般自觉,很快收敛了眸中的冷意,笑着看向萧遥:“今日萧姑娘差点蒙羞冤屈,说来也算本官之过,萧姑娘且留步,本官亲自与你道歉。”
做完了表面功夫,就让衙役驱赶围观的百姓。
待老百姓走了之后,县令借故有事走开,不一会儿,师爷走了出来,看向萧遥,含笑说道:“萧姑娘年纪轻轻,便开了个酒楼,据说生意还不错,是也不是?”
萧遥点头:“师爷有话不妨直说。”
师爷叹了口气:“这世道,若单独做生意,好比萧姑娘这般,没个后台,很容易招惹流|氓地痞前去闹事。萧姑娘难不成便不想想,寻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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