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姑娘没有父母亲人,孑然一身,温文温雅年纪小,还不知道疼人,所以她遇着什么,只能靠自己。本来便够艰难了,两位便不要再给她增加更多的艰辛了。”

        严峻握紧拳头,心里头是对自己的无尽愤怒。

        萧遥早说过要避嫌,不想惹麻烦,是他缠着她……

        萧家三老爷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一句话都没有说。

        比起其他人,他想得更多。

        颍阳公主纠|缠于他,皇帝又跟他提起过颍阳公主,言语里有招他做颍阳公主做驸马的意思,他当时拒绝了。

        如今从镇国公口中知道,太后怀疑他与萧遥有什么,说不得,这当中还有颍阳公主的手笔。

        想到这里,他心里愧疚自己连累得萧遥受辱,不免又给颍阳公主记了一笔,心里对颍阳公主也多了几分厌恶。

        镇国公把该说的都说了,便端茶送客。

        萧遥坐船走了一段,当船在大城市停泊时,便带着温文温雅下船,得知当地美食很多,干脆便回船上收拾包袱,直接在城里住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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