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飞快地回想着,自己与严峻的相处可曾逾规。

        她平素与柳大管事相处,便是与严峻一般,应该不逾规啊。

        至于比萧家三老爷好上许多,那是自然的,她很看不惯萧家三老爷,与萧家又有许多的纠缠,并不想有什么接触。

        萧遥自问自己不曾逾规,不过……她看向杨姑娘,想着自己还是应该避嫌才是。

        杨姑娘有点吃惊:“竟如此么?可是……”她欲言又止,却不知该说什么。

        萧遥笑道:“没有什么可是的。”顿了顿又道,“与人做妾,苦楚多多,生下的孩子也不能喊自己娘,你还是想清楚的好。”

        原主在萧家可见多了姨娘的苦处,所以她便是长得好,也从不想做姨娘,若非大老爷逼迫,她绝不会爬三老爷的床的。

        因急着小解,萧遥说完这话,便辞别杨姑娘,急匆匆地小解去了。

        傍晚临近打烊时,镇国公带了一位一板一眼的妇人前来,说是宫里出来的姑姑,特地来教萧遥一些宫里的规矩的。这姑姑原该早些来的,可是皇上还没立后,后宫各妃嫔分管事,将这一遭给忘了,待到明日便是太后的千秋宴,宫妃们坐一块儿盘点,才恍惚想起落下这事,便忙派姑姑出宫。

        萧遥很是不解:“我在厨房做菜,竟也要学习礼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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