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其丰摇了摇头“不,每十年疼一次的。”
他想起那时候,他蜕落的旧羽毛,刺中了她的身体正面,第二次,则刺中了她的背面,将她刺成了一个刺猬。
那时,她还是一个天真懵懂的少女,还不曾修炼。
他有些不敢知道那时的她,是如何挺过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的了。
萧遥听了,接过鹰其丰递过来的药“看在这药的份上,我将期限减少五十年吧。”
她将鹰其丰镇压一百年,只是为了折辱于他,所以只要镇压了,多少年,其实关系不大。
鹰其丰却摇了摇头“不必,说一百年就是一百年。”
萧遥搞不懂他这是抽的什么风,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鹰其丰又道“我会让鹰一将我镇压的,到时他办妥了一切,会来告诉你地点的。”
萧遥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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