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尚哈笑了起来“老夫用得着构陷你么?邱老头你就是好笑,自己本来就是乌鸦,还说我给你染灰,这不是开玩笑么。黑色便是染成灰色,也看不出来的,毕竟那般黑。”
旁边的其他官员竖起耳朵听,不敢多言,谨慎得很。
饶是如此,邱尚书也觉得丢尽了老脸,又想到被皇帝斥责了,心里头的怒火熊熊燃烧,回家之后,翻出一本家训,在晚膳之后,直接让身旁侍候的丫鬟递给邱大太太。
邱大太太从邱大老爷那里知道,自己失去了管家权,本就了无生趣,此时又见家翁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自己一本家训,其斥责意味十分明显,顿时如同挨了一个焦雷似的,喉咙里一阵腥甜,一口血便差点吐了出来。
第二日,她便病倒了,脸色蜡黄地躺在床上,根本起不了身。
邱大老爷见她如此,便宿在姨娘处,根本不进她的屋子。
邱大太太本就病得厉害,见了邱大老爷此举,更是恨得牙痒痒的,病情再一次加重。
偏生两个妯娌也不是省心的,怕是平时被压制得狠了,一招翻身管家,时不时借着来问账目的名头,来邱大太太这里冷嘲热讽。
邱大太太每日都要被气个半死,一生的苦涩与辛酸,都在这些日子里了。
她忍不住后悔自己动手太急促了,居然被萧遥察觉了,又当街揭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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