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娘听了脸色也是剧变,良久叹道“我平日里叫你遇事冷静,你偏不听,如今可吃到苦头了罢?此事我着实没有什么法子,只能等风声过去大家淡忘此事了。”

        萧韵哭道“娘,难道真的没有法子了么?”

        “读书人的事,娘还能有什么法子?”苏姨娘说着,心里的憋屈涌上来,说道,“这新太太可不比先头那位仁慈软和,是个最厉害不过的,娘的小厨房叫她拆了,老爷还寻不出她的错处来……”

        萧韵道“娘,我在与你说我这事,你又说太太做什么?既一时弹压不过她,便且暂时忍一忍罢,等爹爹对她新鲜劲儿过去了,你再好好哄哄爹爹便罢。如今,还是先紧着我这事罢。”

        苏姨娘道“你的事……”忽然想到一事,“你回来之后,可曾去太太那里请安了?”

        萧韵摇了摇头“我没去,我心里委屈,哪里想得到请安这事?”

        “你先去请安罢,不然又要挨你爹爹的训斥了。”苏姨娘看着自己生了个榆木脑袋的女儿,气得已然无力了。

        明知道新太太正等着揪他们母女的错处,她还这般不懂事,这可如何是好?

        萧韵听毕,忙去请安,可已经迟了,叫新太太绵里藏针地好一番斥责。

        她以为这已经够委屈了,不想第二日到萧老太太处请安,又叫萧老太太禁足了,因为外头已经传起了她昨日在运来客栈针对萧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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