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守门人冷不防听到三老爷这话,顿时吓了个魂飞魄散,连忙跪下来求饶。
三老爷神色未动,看也不看这些人,便进门来。
他的小厮很是生气,骂了那几个守门人几句,便跟着三老爷进来,嘴上还不忘说道:“那个萧遥也是好胆,自己不要脸,还连累了公子。平素听人说她仗着生得好,行事很是嚣张,可见——”
三老爷喝道:“闭嘴——”说着绕过影壁,见大公子站在影壁后,便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大公子有点尴尬道:“正要出门会友。”说完沉吟半晌,看向三老爷身边的小厮,措辞了一会儿,对三老爷道,
“我从三妹妹那里听丫头说,那个叫萧遥的丫头挨了打,又烧了两日,差点熬不下去了,被挪去了柴房,铺盖叫人收了,昨晚是拿稻草垛御寒的,听说惨得很。”
三老爷看了他一眼,似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看得大公子有些尴尬。
三老爷这才道:“不是出门会友么,还不快去?”
大公子忙道:“这便去,这便去……”说完急匆匆地出门了。
他三叔不近女色,为人又冷淡,最是讨厌爬床的丫鬟,怕是不会读那个萧遥丫头和颜悦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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