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儿道:“我希望她心里有我再提亲。她经历坎坷,不容易对一个人动心,且以她的性格,怕是不愿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我只等着便是。”

        穆氏听到久儿说“不愿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顿时一愣。

        萧遥的确不愿意听从父母之命草草决定自己的亲事,所以她此刻代萧遥做决定,是不尊重萧遥的做法。

        想到这里,穆氏含笑点点头。

        瑾哥儿果然如久儿所言,顺利以第二名的成绩通过童生试,之后乡试,更是解元!

        成为举人之后,久儿并不打算参加会试,他打算再学三年有把握取得好名次,才去参加会试。

        瑾哥儿中了解元之后,一下子在京城里出了名——从前大家提起他,是国师的弟弟,可是这一次提起他,就是纯粹的提他了,毕竟如此年轻的解元,实在够罕见。

        各种溢美之词不要钱似的,砸向了年纪轻轻的瑾哥儿。

        萧遥与穆氏叮嘱他:“这只是一个阶段的成绩,切不可因此而自满。”

        瑾哥儿认真点头:“我晓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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