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滋润的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她觉得舒服多了。

        这时耳旁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对不起,遥遥,对不起。”

        萧遥也不知道他说了多少个对不起,她后来是在绵绵不断的“对不起”里睡着的。

        次日起来,萧遥感觉身体舒服了一些,想起夜里,很是确信夜里袁征的确来过。

        他武功高强,可以将同样武功高强的房止善打个半死,喝了她下了迷药的茶,却丝毫不受影响,夜里想进宫里,自然不在话下。

        萧遥默默地加强了守卫,生怕有一天会被这种级别的高手摸进来行刺。

        然而之后几晚,袁征都前来,用手抵在她身后,给她输送内力。

        她有了行动力之后,对此很是抗拒,可袁征不由分说,点了她的穴道,仍旧给她输送内里。

        许是看得出她眸子里的怒意,袁征每每临走前,都会说“遥遥,别的我都听你的,可是这件事,不行。”

        萧遥的身体终于好转起来时,听到红雀与枕心几个宫女在讨论这一年的恩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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