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体位置,有些是她近身格斗时击中北戎大将的地方。

        这是不是说明,这张纸上没写,而自己又曾击打过的,其实也是人体脆弱的要害之所?

        萧遥试着身手往自己身上一个部位击打,感觉到钻心的疼痛,便换了个地方,接连换了三个,感觉皆是剧痛,她便肯定,那定是杀人之术。

        晚间红雀与枕心侍候她沐浴,发现她身上的淤青,都大惊小怪,问她时何时受伤的。

        萧遥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便兴奋地睡了。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在睡梦中,梦见自己在进行种种艰苦的训练,扛着木头以及背包长跑,在泥水里一遍又一遍地匍匐前进,爬铁丝网,在烈日下暴晒,做引体向上……

        萧遥醒过来,也顾不得想自己为什么会知道那些没有听过的项目,马上让红雀笔墨侍候,然后将梦中见过的一一记下来,遇上不好理解的,则直

        接画图。

        这天起,有要事商议的朝会,她便去,没有的,便不去,而是去了自己位于城外的封地——那里有个山谷,很是隐蔽,适合她练兵。

        在这个山谷里,她让工匠按照自己梦中所见制作了一些东西,之后便将梦中训练过的一股脑儿地塞给这些选出来的士兵,让他们跟着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