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邵敏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滑落:“我好怕啊,我怕死了,我怕自己受不住严刑逼供,我怕自己投降了,幸好你们救了我!”

        她生于和平年代,她被养得很娇气,她很怕疼,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办法扛得住东瀛人一个比一个可怕的酷刑。

        她做梦都担心自己受不住痛楚不小心叛变了。

        幸好,她被救回来了。

        钱行至握住她冰冷的手:“回来了就好,不用再担心。”

        曲邵敏点头。

        晚上,见过自己好友的曲邵敏忍不住阴阳怪气:

        “听说你在宴会上一直盯着萧遥看,是不是?也难怪的,萧遥那么好看,艳名远播,有点地位的男人几乎都知道她,都想见她一面。我以为你会不同,想不到你也一样,到底逃不过一个交际花的吸引。”

        钱行至冷冷地转身:“既然你累了,我便不打扰你了。”说完直直离开,丝毫不理曲邵敏在他身后连胜呼唤。

        曲邵敏见钱行至居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也不管自己此时重伤,当下又是悲哀又是难过,当然,还有无尽的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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