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们,都怪他们刚才行礼时行了大礼,害他们跟着,然后被萧遥打蛇随棍上,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可是他们打不过风离归,在这样的场合也不敢造次,只得压下心中的怨愤,看向余年。
在这里,余年才是能说得上话的那个人。
周成的爷爷见众人看向余年,心中暗叫糟,马上看向萧遥:“萧姑娘,你们都是年轻一代,将来要在神城学艺,每次见面都来一套繁文缛节,未免琐碎麻烦,我看不如一切从简?”
萧遥笑了笑:“不,我是个讲究的人,就喜欢繁文缛节。”
一个老媪听了这话脸色微变,沉着脸说道:“萧姑娘,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必咄咄逼人?”
萧遥冲她嫣然一笑:“你的话很有道理。”说到这里目光在才俊们脸上扫过,见大家都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又是一笑,道,
“但是我就是故意整治他们的,怎么可能愿意给他们留一线?”
才俊们刚松出那口气一下子哽在喉咙里,难以置信地看向笑容满面的萧遥。
当初他们为了名额可没有对她留一线,为什么现在要她留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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