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情况我也知道了,昨晚回来,听到酒店的人都在讨论弯月繁星盏,我也在思索这个问题。可是我们的经费有限,素材又已经拍好,再更改,似乎不大好。”

        这也是导演昨夜担心的问题,经费不算多,而素材又已经拍好了,实在不比重新拍。

        只是,想到那件弯月繁星盏带给自己的惊艳,导演还是道,“也就多一天功夫,在其他地方挪一挪,应该也可以吧?”

        “我昨夜计算过了,难啊……”制片递了张单子给导演,“你看,这是我们的经费。目前已经超支了,重拍的话,更要超支,我都不知往哪儿报了。”

        郁诗昨晚晚饭后再上建盏论坛,见很多发烧友发了弯月繁星盏的照片,被惊艳得回不过神来,心里的喜悦跟放了气的气球似的瘪了,当晚一晚都没怎么睡。

        第二天见了顾时年,连忙拉住人问,“你看到弯月繁星盏了吗?你说节目组会不会换了我们的金油滴?”

        “镇定点。”顾时年说完,见郁诗还是一副紧张的样子,不由得暗中摇了摇头,走到一旁坐下,“我昨晚和制片打过电话了,不会换的,还是用我们金油滴的素材。”

        不过那弯月繁星盏的确美,美得他也为之动容。否则他不会因为担心而给制片人打电话确定的。

        “那就好。”郁诗拍了拍心口。

        顾时年看向她,“郁诗,这种手段终究不长久的,你得好好想想,怎么烧建盏,才能烧出真正的珍品和瑰宝。在建盏界,手艺和技术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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