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龟公并未看清企图逃跑之人是谁,描述的身形也不似萧遥,但她唯一想到要逃跑的,便是萧遥了,故第一时间便赶来萧遥这里。

        不想没发现萧遥逃跑,倒看到她画的春|宫|图不错。

        萧遥笑道“妈妈说笑了?我如何会逃跑?我打小在楼里长大,不说无处可去,单说与妈妈的感情,便非比寻常,岂有离了妈妈之理?”

        徐娘子听了,笑起来,一边拉着萧遥坐下一边说道“好女儿,你既这般说,妈妈这心哪,说不出的舒服。”又拿起一幅春|宫|图道,“那日郑先生开价如何,你也知道罢?既你会画这图,妈妈便索性请师傅教你,以后你帮妈妈画着图,如何?”

        萧遥当即笑道“妈妈说笑了,我这不过画着玩儿的罢,如何谈得上会画?至于帮妈妈画这话,更别说了,没得羞死人。”

        徐娘忙握住萧遥的手“好女儿,我这可不是开玩笑,是真话。咱们春风楼啊,就缺了一个好画师,你若肯帮忙,妈妈便给你记上一功。”

        萧遥仍旧摇头“我乃贱籍,如何能作画?此事妈妈休要再提。”

        “怎么不能作画了?”徐娘子道,“妈妈从小培养你们,为的是什么?便是让你们多才多艺啊。如今你能作画,妈妈只有高兴的,多年的付出,可总算不曾白费。”

        萧遥叹息一声,看向徐娘子“妈妈,娼|妓与画师,我只做一个。你若要我作画,便不许再叫我陪客上楼,若让我做娼|妓,便不许再叫我画画。妈妈你选一个罢。”

        徐娘子瞬间沉下脸,握着萧遥的手也松开了“阿遥,你这是威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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