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喜庆老妇啐了她一口,“你是个什么身份,也配去给县老爷家的千金开脸?咱们啊,跟她们,素来就不是一条道儿上的,你也敢扯这个谎,当谁是傻子不成?”
那婆子笑道“这不是和太太开个玩笑么?也好叫遥姑娘笑一笑。今儿是遥姑娘的好日子,遥姑娘可不能不笑呀,外头平南侯世子可等着了呢。”
一席话说出来,喜庆妇人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她转向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萧遥,柔声道
“阿遥,妈妈花了大力气培养你,才有了你如今的造化,今晚你再加把劲,讨好了平南侯世子,说不得造化能更上一层楼,能进侯府里呢。若进了侯府,你莫忘了妈妈的恩情才是。”
萧遥脑子里晕乎乎的,故便没有说话。
喜庆妇人见了,便叹了口气“你呀你呀,是要气死我么?那个宋公子有什么好的?只会作几首歪诗,你怎么就跟晕了头似的,硬是要与那宋公子在一起?我也不是那等为难人的主,若他拿出银子来,我能不许你去见他么?”
说到这里,伸手拍了拍萧遥的肩膀,用一副推心置腹的语气说道,
“阿遥啊,你听妈妈一句劝,别把情啊爱啊的放在心上,干我们这一行的,银子才是最重要的。今儿个是你梳拢开|苞的日子,谁给的银子多,你便好好服侍谁,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像平南侯世子,他自打见了你一面,对你朝思暮想,今儿早早来了,带足了银子,对你有多看重,可想而知。”
萧遥听到“开|苞”“梳拢”这些词语,混沌的脑子,终于清明了一些。
对眼前懵然不解的情况,也略有几分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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