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太太的精神头也不怎么好,闻言道“太子妃身份尊贵,可东宫对葬礼如此随意,显然是太子妃犯了错处。为了不触怒天家,府上不必服丧,衣着首饰素净些,也就罢了,万不可穿麻布一类的。”

        萧遥想起从秘辛上看到的,太子有宠妾,便问“太子很不喜太子妃么?”

        侯夫人道“据说刚大婚时关系是很好的,后来便不知了。不过,太子妃掉了两个孩儿,说不得因此便触怒了太子。”

        萧遥觉得太子因太子妃掉了孩儿而愤怒很没逻辑,但也不打算争论,又见侯夫人知道得不多,便不再问。

        赵尚书府上,消瘦了的赵大公子进房后,对尚书夫人认真行礼,随后陪着尚书夫人说话。

        尚书夫人看向赵大公子“我儿便是要科考,也该好生注意身体才是?”

        赵大公子道“有劳母亲关心了。”说完又扯了一会子话,这才腼腆地问“母亲,数日前儿子与您说之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尚书夫人道“考虑什么?”抬头看到嫡长子羞涩的神色,蓦地想起嫡长子那日从城外回来时与自己说的话,一张保养得很是不错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说道,

        “闯儿,娘当日便与你说过,我们家是文臣,建安侯府是勋贵,分属不同的圈子,我们两家并不适合结亲。你如此消瘦,莫不是为了建安侯府那个三姑娘罢?”

        赵大公子没有否认,道“母亲,什么圈子家世,皆是身外之物,何必看重?还请母亲摒弃门户之见,为孩儿到建安侯府去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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