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二姑娘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但最终还是一咬牙“既周二公子要荷包,回头我便绣一个。只是此事若叫外人知道,我便不能活了,故这荷包绣出来,与我是不会有半点干系的。”

        周二公子以为她说的是不做标记,当即点头“这倒是没问题。你既肯为我绣荷包,我如何能让你为难?”心里却琢磨着,再接再厉,让她心甘情愿给自己送定情之物。

        萧二姑娘知道,周二公子声名狼藉,自己若与他待太久,叫人看见了,闺誉便没了,当下便提出告辞。

        周二公子难得见她对自己脸红,如何舍得就此让她离去?

        再者,萧二姑娘这女子滑溜得紧,这次若离开了,下次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被自己约出来呢。

        想到这里,周二公子道“萧二姑娘何必急着走?再聊聊罢。”

        萧二姑娘闻言,俏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我出来时间不短了,家里只怕等得急。”

        周二公子听了,便琢磨着想个理由留住她,这般想着,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事,便笑道“江南之事,我还未说完,你当真要走么?”

        “还未说完?”萧二姑娘有些怀疑地看向周二公子,“二公子莫与我开玩笑了。”

        周二公子摇着扇子说道“事关重大,我如何会与你开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