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委屈,就包括他喊出来的“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又跟死人打交道,晦气得很,我才不喜欢她呢。”

        当时年纪小,并不知道这些话有多伤人,如今只是略微回忆,他就能难过得浑身颤抖。

        可惜,一切都成为过去,他再也无法回脚重走过去的路,纠正曾经天真烂漫的残忍。

        程展华灯下,一身华服的萧遥光华璀璨,脑海里想起的,是少女时的萧遥曾经在信中给他写过的一句话“我其实有点寂寞,不过幸好可以和你通信。”

        他那是并不懂寂寞是什么,也并不知道,萧遥不能说话,没有人关心她在想什么。

        后来,他残忍地跟她决裂,从此再也不理会她。

        她小小年纪被带去大马,连乡音都听不到,又失去了他这个可以通信的人,应该更寂寞吧?

        萧遥走几步,见韩冉和程展都没跟上来,便回头招呼他们“走啊,在想什么呢?”

        程展和韩冉同时抬头,看着言笑晏晏的萧遥,将心里头所有想法都压下,露出笑容,快步跟了上去。

        那都是过去,她已经走出来,走向更美好的将来,他们没有必要沉湎在过去,因为这弥补不了她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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