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摇摇头。

        她就算会继续跟黄小芬去给逝者化妆入殓,也还是会读书的。

        再者,入殓这工作,她不知道还能做多久呢,因为黄小芬明显不乐意让她赚走一部分钱,想着学手艺自己把钱挣了。

        过了几天,萧遥收到程展的来信,想起自己给逝者入殓,忍不住就跟程展讨论生死的问题。

        “我原本以为,死就是结束,等于给人生画上句号了。可是接触到一些事,我忽然觉得,死只是一条界线,代表着在人间的终点,却也是一种超越,以界线为起点,或许是我们看不见的未来。”

        程展生日,在家里举办生日宴会,圈子里的都来了,他的同学也来了。

        因着程展的家世,不少人祝贺程展时,带着隐约的讨好。

        程展是个十分清高的少年,第一不能容忍的是毫无灵气只有匠气的东西,第二就是这一类的趋炎附势,故心中有些不快,但想着这是自己的生日宴,怎么也不能搞砸了,便没闹,只是冷着脸表达自己的不悦。

        那些同学见他突然不高兴,不知是谁又是怎么惹了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就去找甄惜玉“程展不知怎么生了气,你快帮我们去哄哄他。”

        甄惜玉笑道“怎么叫我去,我难道有什么办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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