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铭笑着站起来,白净的脸上露出几分假得不能再假的劝勉之色“哎呀,你怎么还读出来了?人家的日记里写了好多想死、要自杀呢,你再笑话她,她真的自杀了怎么办?”

        萧遥听着原主日子的内容被安晏念出来,俏脸瞬间沉了下来。

        可是,如今占据她整个人的,是难以控制的恐惧。

        那是原主的恐惧,太深太沉太多,让她纵使知道自己不是原主,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浑身发抖起来。

        安晏凑了过来,吐出一口烟“怎么,怂了吗?”

        游子铭也走了过来,啧啧地说道“好像很害怕呢,浑身都在发抖。哎呀,如果她又想去自杀,那该怎么办?”

        萧遥纵然知道自己被人嘲笑,可是此刻也完全没有办法做什么,她被原主的恐惧和绝望包裹,完全无法反应。

        原主恐惧于,日记被全校同学知道,就等于自己整个人被剖开放到那些不怀好意的同学跟前,从此以后,将任由他们嘲笑和讽刺。

        绝望在于,她的亲生父亲萧景升,做了选择,他没有重视她的绝望,没有想过拯救她,反而拿着她饱含血泪的日记去做利益交换,将本来溺水的她,深深地踩进了水里。

        萧遥的手不受控地摸上自己的脸,摸上自己的鼻环,摸上自己的头发,那是原主的动作,她得确认,自己的面具还在不在,铠甲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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