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瑾听到这里,气得浑身发抖,马上走出来,厉声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他虽然只考了个第四,但这绝对是他的真本事,而不是靠祖父才拿了第四的!

        那两个新科进士看到许瑾,顿时吓得脸都白了,他们不怕许瑾,可是怕许尚书啊,因此连忙拱手道歉,说自己只是随便说说的,让许瑾不要当真,然后脚下抹油,飞快地跑了。

        许瑾虽然得了道歉,可是心里如何能过得去

        要知道,有一个书生这样说,就会有第二个,只怕以后他做了官,还是有很多人说他靠祖父呢。

        就是祖父,在家不也是骂他即使靠着他,也没有出息吗

        许瑾越想越生气,肚子里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阴沉着脸回到席上,正好见新科状元林稽站出来跪在皇帝跟前“皇上,臣有一事请求皇上。”

        皇帝目光晦涩地看着林稽,问道“爱卿何所求”

        难不成,刚成为状元,又以诗词讨得他欢心,便要从他这里要官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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