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一路上气呼呼的“什么东西,也有脸让我们姑娘把书让给他们!”

        夏天有几分担忧“我们会不会因此得罪了尚书府”

        如今将军府,可不比从前了。

        萧遥道“我可不会任人欺凌。”许瑾说是道歉,可是脸上没几分歉意,随后那书童说她该将书赔给许瑾,许瑾也没喝止,分明也是这样想的,她自然便不会客气。

        当日原主拿鞭子抽许瑾,是因为许瑾有错在先,怎么时隔两年,便是她的错了

        没门!

        至于得罪了尚书府,其实她做不做,早就得罪透了尚书府了,又怕什么再次得罪

        据她这些日子收集到的信息,当初原主父兄出事的消息传回来,许尚书就是要求严惩的人之一。

        许尚书因为曾试图与将军府联姻,名面上没说什么,可是私底下,却让自己派系的人往死里整尚书府,她可是都打听得相当清楚了。

        过了几日,酒楼开张了,有噱头说今科参加秋闱的才子,可半价,因此第一日的生意格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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