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和荣三太太请来的牌手们跟荣三太太一块吃饭,在饭桌上,得到荣三太太的最新指示“之后下注,我希望各位可以先跟我们商量一下。”
一位牌手反问道“可以么?若因此而出现作弊的局面,或者硬是要说作弊,该怎么办?”
荣三太太沉默,半晌才说她会想办法的。
可是,下午即将开始前,她也没有说想到什么办法,只是不住地叮嘱大家下注一定要稳一点,如果别人不加注,就尽量下小注,因此大家便知道,她无法说服其他几房人。
第二重要的竞赛,荣三太太的运气同样不好,只拿了第三名。
这两个的比赛代表的价值,比后面几个加起来的一倍还多,荣三太太请来的人拿不到好名次,就意味着,她损失惨重了。
萧遥看到,荣三太太雍容的脸上,肌肉开始抽搐,不由得怀疑,荣三太太会不会发飙,想办法诬陷赌局无效。
中间休息了一阵,荣三太太出去了,她再进来,眼睛里满是血丝,脸上带着淡淡的怒容。
显然,她估计就这件事,联合了也失利的两房给另外两房施压,但是看样子,没什么效果。
随后,萧遥感觉到荣三太太盯着自己的目光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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