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道“你是想说,萧氏求救,湖边却没有人一事?”

        韩半阙点点头“此事委实蹊跷。”

        老太太眉头也不抬“横竖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蹦跶,不过这是府里的事,以后慢慢处理。当务之急,是想想,该如何让萧氏满意。”

        不怕讲道理的,就怕不讲理的,萧氏正是不讲道理不要脸皮到处胡闹的人,她可不想这样的人在外到处嚷嚷,败坏尚书府的名声。

        韩半阙点头“我与去萧氏好生说一说。”

        大太太和韩半阙一起出来时,问韩半阙“你打算如何与萧氏说?我可跟你说啊,不可能让杜丫头去跟萧氏道歉的。你大姨只生了她一个,这些年来孤苦伶仃,哪里能向萧氏这样的货色低头?”

        韩半阙眉头皱了起来“娘,杜表妹不是普通的做错事,而是企图害人性命。那样寒冷的湖水,四周又无人,若萧氏当真落水了,只怕命就没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心肠如此歹毒,不好好惩戒,以后还不定会如何呢。”

        大太太瞬间红了眼眶

        “你这是要羞死娘啊,杜丫头这些年来是谁教养的?是我!你祖母才说过我,你此刻又说我……她还年轻,如何知道严重,不过是想惩戒萧氏一番罢。萧氏累你无法升官,我在你表妹跟前多次埋怨,你表妹说不得,是为了帮娘出气。”

        韩半阙还想说,可是被大太太声泪俱下一番述说,不得不为难地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