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高呼“冤枉啊,大人!老张头是小人从前的亲信不假,可他好赌成性,小人多次劝他未果,早便遣散了他。此番他只怕是记恨小心当年不曾帮他还赌债,特地来污蔑小人!”

        老张头马上叫道“老爷何必诬陷于我?当年你在花厅旁吩咐我去雇人掳走萧姑娘,不想叫侍弄花草的徐老头听见了,你表面上哄好了他,第二日便打杀了他,这些徐老头的婆娘和子女都知道!”

        徐老头家的当即恨声道“我的确知道。当年我们当家的慌慌忙忙跑回家,说了不得了,怕是活不了了,他不小心听到了老爷的密谋,让我们娘儿几个即刻收拾收拾逃跑。”

        她边说边恶狠狠地看向沈二,

        “我想着家当都在此,若走了,切从头再来,怕是过不好,便追问偷听到什么事,或许未必致死。当家的说,老爷要派人掳走表大姑娘,说公主身子骨不好,自怀胎以来不时有下红,若见表大姑娘没了即刻便尸两命,届时姑奶奶便能扶正。

        “我当时听了便知,这是必死的,家子急急忙忙的收拾了行李,想着明儿天亮,城门开了便走。哪知第二日早,府里就来人说当家的侍弄的花草死了,要当家的去,当家的知道这是逃不掉了,便让我们先走,他若能走便走,若不能走,我们好歹活着。我当时怕得很,便点了把火把家里烧着了,这才带着家小逃跑!”

        老百姓听了,都十分气愤,义愤填膺地叫“定要处斩,这等大奸大恶之徒,定要严惩!”

        “好歹毒的心肠,还说自己是大善人,臭不要脸!”

        有的着实愤怒得难以自持,当即将菜篮子里的鸡蛋砸向沈二,那些很有经验的带了烂菜帮子前来的,直接砸烂菜帮子。

        沈二很顽强,叫道“你这是胡说!徐老头早进府,奸||污了府里的丫头,这才被打杀了的!”又看向萧家三老爷,边磕头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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