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老太爷心想,这是定要拿人了,若主动跟着去,出了门也不算太过丢脸,若被人押着,这脸就丢大了,当下道“几位,女眷不好抛头露面,我们这就准备马车。”

        这时个侍卫站出来“马车便不必准备了,犯人便该有犯人的模样,若得到优待,如何服众?”当时太后有多生气他们是见过的,如何能给这让太后咬牙切齿地骂的女人优待?

        不管萧四姑娘如何不愿意,最终,沈氏还是被带走了。

        萧家老太爷、老太太、萧大老爷与萧四姑娘并萧二公子几个,忙也命人即刻套车,直奔衙门。

        几人的马车跟在官差后面,见沿路上的老百姓都对沈氏指指点点,心里既觉丢脸又深感愤怒。

        萧二公子与萧四姑娘恨得牙痒痒的,不住地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们从不认为自己的母亲会与萧遥被掳走事有关,认定是太后故意以此发作自己的母亲。

        萧老太太沉着脸冷冷地道“当时官差说为了遥遥被掳走事而来,沈氏脸色苍白,显然是做贼心虚了!”

        萧四姑娘难以置信地看向萧老太太“祖母,你这是什么意思?便是不喜我母亲,也不该见她受辱时,如此落井下石!”

        萧老太太看向萧四姑娘“你母亲当时脸色苍白,瘫软在椅上乃实事,如何叫落井下石?难不成好似你这般是非不分,便是公正分明么?”她越说越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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