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福生只在用力磕头,脑袋很快青了,听了萧遥这话,忙抬头看向萧遥,道
“当年老朽也是掳走姑娘的人之。老朽不是人,为了几吊线,做下这种损阴骘的事,活该遭了报应,变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
萧遥冷着脸,问道“你且从实说来。”
即使此人看起来很落魄很可怜,可是她心里,却生不起半分同情。
若不是他,原主会受尽宠爱地平安长大,绝对不至于为了自保爬床而活生生被打死,断送了自己。
眼前这人说着对不起,说着自己做了损阴骘之事,可若非被雇主杀人灭口——她都不用问,只看此人脸上的伤便知道,他铁定是遭到灭口,只是命大逃了出来——他是不可能为往事懊悔的。
向福生听了,便慢慢述说了起来
“当年我乃大街上的闲汉,日日里做工,只挣到了几个糊口的钱,想要准备彩礼娶妻,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正愁时,有人找了来,说若做成件事,给我吊钱。在我们乡下,吊钱足够娶妻了,因此我当时便同意了。
“雇主的要求,便是将个小姑娘带走,放到指定的屋子。这事好办得紧,我与几个做工的闲汉略微商量,便开始行动,轻易将那个好看的小姑娘带走,带去了指定的庄子上。
“人交出去,银两便拿到了,小人当时那叫个高兴啊,恨不得这种事多做几回,然后便能拿着挣到的钱回乡下做个富家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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