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走近萧远,微微弯腰,手牵住萧远的手,手去拿桌上的那只油滴盏,“郁诗,我要带萧远走。”

        她边说边紧紧地将油滴盏抱在怀,副带走的样子看向郁诗,松开牵住萧远的左手,用手指指向油滴盏,有点紧张,“我什么都没有了,要带它走,郁诗,你不会不同意吧?”

        郁诗想起切都还没发生时,天真单纯的自己和萧遥说过的话。

        萧遥说,“你会烧窑,我不喜欢烧窑,等以后我没钱了,来拿家里的建盏去卖,你可不能小气不给我啊。”

        郁诗还记得那时天真单纯的自己马上笑着点头,“你放心,我定给你的。还会特地烧出来给你。”

        那时候,萧遥对她其实很不错的,是她认识的同龄人最好看对她最好的人。

        想到这里,郁诗看了萧遥眼,轻蔑地笑了笑,“我当然同意。”

        萧遥长大了果然还是草包,不肯用脑子,走的时候只想带件油滴盏走,油滴盏虽然值钱,可和这老窑口和萧老爷子的建盏手艺比起来,根本不值提。

        也只有萧遥这样的傻子,才会丢了西瓜捡芝麻。

        萧二伯大惊,“萧遥,你不能把老窑口给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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