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的兵是方才衙役的四、五倍,这混乱的场面立刻被镇住了,那受伤的衙役头领暂且不打了,扑通跪倒在系着红绸的骏马前。
「大人!请恕罪!都怪这狗奴才捣乱,花轿才……!」
「得了,你们先退下吧。」
在这众目睽睽下,他这个官老爷怎麽说还得摆摆正经谱儿,训诫般地道,「本官让你们来迎亲,瞧你们把人家弄得是J飞狗跳,没个安生,人家怎能不打你?」
「是!都是属下失职。」鼻青脸肿的衙役统领如丧家之犬般,退至一旁。
金富力看也不看那个被围在角落里的青年,对身後的官兵下令道,「去,把轿子给我抬走,快点。」
其他被打得躺在地上直哼哼的衙役,也被官兵扶起来,这场面看起来就像打了一场仗似的。
「不能走!」青年皱眉,依然想要阻拦下花轿,「你既然是父母官,就该为百姓做主,而不是仗势欺人,强占民nV!」
他这话一说出来,可真是众人皆惊啊!
谁都知道县老爷是贪财好sE之辈,却没有人敢当面这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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